南海仲裁前,中国打响外交反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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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0

  国际先驱导报5月17日报道就在菲律宾南海仲裁案即将宣布最后裁决前夕,中国外长王毅4月底先后出访文莱、柬埔寨和老挝三国,被外界视为在南海问题上发动的一次外交攻势。   访问这三国的成果也被视为是缓解了中方在应对南海问题上的压力。

王毅外长在老挝会见记者时应询表示,他与各方就当前南海局势深入交换意见,分别达成重要共识。 概括起来有四点:  一是中方和三国都认为南沙部分岛礁存在的争议不是中国和东盟之间的问题,不应影响中国-东盟关系。

二是中方和三国都认为应尊重各国根据国际法自主选择争端解决方式的权利,不赞成单方面强加于人的做法。 三是中方和三国都认为应根据《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第四条的规定,坚持由直接当事国通过对话协商解决领土和海洋权益争议。 四是中方和三国都认为中国和东盟国家有能力通过合作共同维护好南海的和平稳定。 域外国家应发挥建设性作用,而不是相反。   文莱等3国与中国就通过当事国之间磋商解决达成一致,东盟在南海问题上已开始瓦解。

今年5月,日本《读卖新闻》如此评价道。   中国外长开展穿梭外交  从老挝返回北京4天后,中国外长又于4月29日与到访的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举行会谈。 席间,拉夫罗夫对华表示支持,并说俄罗斯认为南海问题应由有关当事国通过直接对话谈判的政治外交手段加以解决。 域外势力不应干涉。

  这已经是两周之内,中俄外长的第二次会面。

在早些时候(4月18日)的中俄印外长第十四次会晤后,王毅外长、拉夫罗夫以及印度外长斯瓦拉杰发表联合公报,指出中国、俄罗斯、印度承诺维护基于国际法原则的海洋法律秩序,该秩序显著体现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中。

所有相关争议应由当事国通过谈判和协议解决。

外长们呼吁全面遵守《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及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后续行动指针。   由于俄罗斯多年来在南海问题上保持中立,因此拉夫罗夫新近的表态被俄媒认为也是明确支持中国的诉求,并对在争端中支持东南亚小国的东亚国家以压力。

  中国正集结自己的支持者队伍。 英国《金融时报》认为,中方向那些愿意合作的国家伸出援手,比如王毅外长与文莱国王等人约定发展多种经济合作。

  即便是对正在推动仲裁案的菲律宾而言,经济发展也是未来新政府的第一要务。 刚刚赢得菲律宾大选的杜特尔特曾表示,菲中可共同开发近海油气资源。

5月10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也适时向菲律宾喊话,强调在南海问题上,中方赞成并倡导东盟国家提出的双轨思路,即有关争议由直接当事国在尊重历史事实基础上,根据国际法,通过协商谈判解决;南海的和平稳定由中国和东盟国家共同维护。 中方主张,在争议解决前,地区国家应通过制定规则、建立机制管控分歧,通过开发与合作实现互利共赢。   不接受、不参与不作为、保持沉默  针对南海仲裁案,中国正在打响的外交反击战恰好印证了:中国不参与、不接受不意味着中方不作为、保持沉默。   中国海洋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郁志荣认为,可以预计,在美国的操纵和中方缺席的情况下,仲裁法院的最终裁决不可能公正、公平,不可能对中方有利,反之可能会出现如仲裁法庭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中方头上;部分东南亚声索国仿效菲律宾,甚至日本也蠢蠢欲动借口东海油气资源争端提出仲裁要求等负面后果。

  如果判决给打上国际性的不守法者烙印,中国在亚太将进一步陷入孤立,影响力会迅速下降。

同时会将亚洲地区国家推向日美一方。 日本学者在媒体上也撰文分析说,反过来,美国海军可以加大在南海航行自由行动的频率,澳大利亚也可以增强反潜巡逻活动。

日本将配合美澳的行动,印度海军也可以作为日美澳安全伙伴参加行动。   俄罗斯学者娜杰日达总结说,南海争端的背后,实际上还是中美影响力的博弈。

  美国充当菲律宾南海仲裁案的推手早已从暗处走向明处。 2015年7月,在海牙国际法院举行的口头辩论中,美国公开上阵,参与辩论的人亦承认:菲律宾提交的南海仲裁案,无论在文件起草,或者是法庭辩论,都是由华盛顿的美国律师代理。

  今年4月30日,美国国家利益中心防务政策高级研究员、《外交学者》杂志前主编哈里·卡齐亚尼斯更赤裸裸道明美国助推南海仲裁案的图谋,文章标题即是《羞辱战:如何在南中国海反击中国》。 哈里写道,所谓羞辱战,做法很简单,迫使中国陷于守势,并在媒体,尤其是社交媒体上一次又一次地羞辱中国。 这种做法虽然可能不像修筑岛屿那样给人带来快感,但与其他方法相结合,确实可能会让北京为其行动付出沉重和近乎不变的代价,以期迫使其重新考虑自己的行径。

他还怂恿其他国家,通过在国际法庭提出单独或集体诉讼的方式,以此获得全球舆论对北京的压力。

  中国外交官积极发声  事实上在美国的带动下,美国的西方盟友也都在关切或指责中国维护南海主权的做法和立场。

在亚洲,日本尤为活跃。

  5月初,日本外相岸田文雄也开启了东南亚之旅。 所到之处,岸田都不忘提及南海问题。

例如在越南会见越南总理阮春福后,岸田接受日媒采访时强调,单方面改变现状的尝试是国际社会的共同担忧,我们在以东盟作为一个整体传递这一信息的问题上拥有一致的认识,以此对中国进行牵制。

  面对西方舆论的围攻和外交压力,除了王毅外长,中国大使们也冲在外交反击战的第一线。

  5月10日,英国《金融时报》刊载了中国驻英国大使刘晓明撰写的《谁在制造南海紧张局势?》一文,文章表示,近年来正是美国在不断加大军事前沿部署,频繁派遣军用舰机到中国南海岛礁临近海空域进行抵近侦察,炫耀武力,并轮番开展针对性很强的联合军演,极大加剧了南海紧张局势。

  中国驻日大使程永华也撰文披露,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日本官方推荐的出版地图曾把南沙群岛和西沙群岛全部标绘为中国领土。

而中国在南海问题上是受害者,完全有权收回被占的岛礁,但从地区和平稳定大局出发,始终保持高度克制,并在争议最终解决前通过建立机制管控争议,通过共同开发资源实现互利共赢。   外交部边海司司长欧阳玉靖日前在中外媒体吹风会上也举证表示,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中国已经通过谈判协商与14个陆地邻国中的12个解决了边界问题,划定边界20000公里,占中国整个陆地边界总长度22000公里的90%。 此外,中国和越南通过谈判协商划定两国在北部湾的海上边界。   这些都是中国双边谈判协商取得的举世瞩目的成就,也是中国奉行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睦邻友好的周边外交政策,以及践行国际法、维护国际法的最好例证。

欧阳玉靖说。   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的外交反击战,不过只是拉开了序幕。